它就是魔鬼——“风车大战”的精彩故事

今天我们一起阅读《堂吉诃德》第七章我们的好骑士堂吉诃德第二次出征,在这一章里,堂吉诃德不在孤独前行,作者塞万提斯怕是因为堂吉诃德一个人独闯天下过于寂寞,在堂吉诃德第二次出征前给他安排了一个同伴“桑丘”。从此以后,堂吉诃德和桑丘两个人休戚与共、风雨兼程,晃晃悠悠从400多年前一直走到了现在,并继续往下走着。

“一切就绪之后,一个夜晚,桑乔没有向老婆和孩子告别,堂吉诃德也没有向女管家和外甥女辞行,就离开了村庄,没有被任何人发现。他们连夜赶路,待到天亮时断定,即使人们找他们也找不到了。”第七章开篇不久,作者塞万提斯恐怕读者们失去了耐心似的,迫不及待的让堂吉诃德和桑丘悄悄地离开了家,踏上了冒险之路。没走多远,他们来到了一个地方。这就是《堂吉诃德》第八章 骇人的风车奇险中堂吉诃德的英勇表现及其他。随着这一章的开始,堂吉诃德的第二次冒险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。那么我们就一起再次回顾一下这章的精彩片段吧。

“……这时他们发现了田野里的三、四十架风车。堂吉诃德一看见风车就对侍从说:“命运的安排比我们希望的还好。你看那儿,桑乔·潘萨朋友,就有三十多个放肆的巨人。我想同他们战斗,要他们所有人的性命。有了战利品,我们就可以发财了。这是正义的战斗。从地球表面清除这些坏种是对上帝的一大贡献。”“什么巨人?”桑乔·潘萨问。“就是你看见的那些长臂家伙,有的臂长足有两西里呢。”堂吉诃德说。“您看,”桑乔说,“那些不是巨人,是风车。那些像长臂的东西是风车翼,靠风转动,能够推动石磨。”堂吉诃德说:“在征险方面你还是外行。他们是巨人。如果你害怕了,就靠边站,我去同他们展开殊死的搏斗。”说完他便催马向前。

侍从桑乔大声喊着告诉他,他进攻的肯定是风车,不是巨人。可他全然不理会,已经听不见侍从桑乔的喊叫,认定那就是巨人,到了风车跟前也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,只是高声喊道:“不要逃跑,你们这些胆小的恶棍!向你们进攻的只是骑士孤身一人。”这时起了点风,大风车翼开始转动,堂吉诃德见状便说:“即使你们的手比布里亚柔斯的手还多,也逃脱不了我的惩罚。”他又虔诚地请他的杜尔西内亚夫人保佑他,请她在这个关键时刻帮助他。说完他戴好护胸,攥紧长矛,飞马上前,冲向前面的第一个风车。长矛刺中了风车翼,可疾风吹动风车翼,把长矛折断成几截,把马和骑士重重地摔倒在田野上。

桑乔催驴飞奔而来救护他,只见堂吉诃德已动弹不得。是马把他摔成了这个样子。“上帝保佑!”桑乔说,“我不是告诉您了吗,看看您在干什么?那是风车,除非谁脑袋里也有了风车,否则怎么能不承认那是风车呢?”“住嘴,桑乔朋友!”堂吉诃德说,“战斗这种事情,比其他东西更为变化无常。我愈想愈认为,是那个偷了我的书房和书的贤人弗雷斯通把这些巨人变成了风车,以剥夺我战胜他而赢得的荣誉。他对我敌意颇深。不过到最后,他的恶毒手腕终究敌不过我的正义之剑。”“让上帝尽力而为吧。”桑乔·潘萨说。桑乔扶堂吉诃德站起来,重新上马。那匹马已经东倒西歪了。他们谈论着刚才的险遇,继续向拉皮塞隘口方向赶路……。”

这一章是欧洲文学史上最辉煌、最有想象力的一个段落。作者塞万提斯用极其浪漫的描写吸引着读者的眼球。作为读者,我们在惊诧与惊愕,甚至是目瞪口呆中,看着堂吉诃德冲向风车。此时,读者的视角与桑丘是一样的,也是像桑丘那样耸着肩膀、摊开两手表示无奈与不可理喻。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如此疯狂的把风车视为魔鬼呢?在读者与桑丘发出疑问的时候,我们不要忽略一个事实是——堂吉诃德此时是正常的吗?塞万提斯为什么要让他如此“疯狂”呢?(未完)